标题:印光大师讲故事之感应篇 内容: 印光大师讲故事 之 感应篇今人多不知因果,光绪二年,吾乡凡出头散赈之人家,无不灭绝及遭大祸者。 以拿救命之钱粮,自己受用,坐视饥民饿死。 纵令散施,皆作大弊,用遮面孔。 此等人,天地间岂能容其生存乎? 以故尽皆死亡灭绝也。 闻上次陕西旱灾,在上海筹去一、二十万,彼当权者悉自发财,以开汽车路,用遮面孔。 此种心行,比虎豹豺狼尚恶万倍。 只知现利,不惧后祸,诚可怜悯。 历观古今放赈,凡有侵蚀,决无善报;凡能尽心尽力者,子孙决定发达。 ——摘自《复郑子平居士书》育王之塔,晋武帝太康三年,有僧慧达,乃利宾菩萨示迹。 礼拜请求,从地涌出。 遂建阿育王寺,供于殿内石塔中。 塔门常锁,有欲睹舍利者,均随之而跪。 塔主请塔出,先令居中跪者睹。 次则遍令随跪者睹。 虽一日随睹数次,亦不以为烦。 其塔高一尺四寸,周围亦只尺余。 塔之中级内空,中悬一实心钟,钟底正中,有一针,舍利附于针端。 四面有窗,华格栏遮,手不能入。 即于华格孔中睹之。 其舍利之形色大小多少定动,均无一定。 平常人睹,多见是一粒,亦有见二三粒者。 有见舍利靠钟底不动者;有见一针下垂至寸许者;有见忽降忽升,忽小忽大者;有见青者黄者赤者白者;及一色之浓淡不同,并二色相兼之各种异色者;有见色气黯然者;有见色气明朗者。 不独人各异见,即一人亦多转变不一。 又有见莲华及佛菩萨像者;亦有业力深重,完全了无所见者。 见其小时,每如小绿豆大,亦有见如黄豆大枣大者。 明万历间,吏部尚书陆光祖,笃信佛法,极力护持。 与亲友数人来睹,初看如小豆大,次如黄豆大,次如枣大,次如瓜大,次如车轮大,光明朗耀,心目清凉。 彼亲友所见亦甚好,但无陆之奇特神妙耳。 时舍利塔坏,塔供库房,陆遂发心重修塔殿。 须知如来大慈,留此法身真体,俾后世众生。 种出世根。 以由睹此神异,自可生正信心。 从兹改恶修善,闲邪存诚,以期断惑证真,了生脱死,直至复己本具佛性,圆满无上菩提。 此如来示现不思议相,曲垂接引之本心也。 ——摘自《阿育王佛舍利塔记实》明朝崇祯年间,辛巳年,当涂县官圩这个地方,有山东一个瘫子到了这里,用手代足,讨饭于街市上,行人多厌恶他。 瘫子虽病而负气,被骂詈,辄不平。 闻塘桥庵有修行僧水谷,往诉以乞食艰难之苦。 谷曰:“汝能发心出家,仗慈悲大力,或有施主。 ”瘫子从之,遂剃发,受斋戒。 虽行乞,不茹荤血;虽被辱骂,安忍而受。 谷又教以念观世音名号,兼持《准提咒》,受持逾二年。 戊子秋,忽梦一老妪呼之曰:“汝起汝起。 ”瘫子云:“我是瘫子,何能起? ”老妪以手扯其两足,觉直而不拳,晨起瘫病遂愈,居然一昂藏之僧矣。 取号曰半崖,遂有供养之者。 观音大士,唯以寻声救苦为事。 从古至今,其蒙感应而离苦恼者何止百千万亿也! 而载籍所传,乃亿万中略见一、二而已。 —— 摘自《致谛闲法师问疾书》周灵王子子晋,学仙,过七日,于缑山出现,已到晋朝。 故有《诗》曰:“王子去求仙,丹成入九天,洞中方七日,世上几千年。 ”(几、读平声,近也。 从周灵王至晋彼出时,将及一千年耳。 )又吕纯阳遇钟离权于邯郸逆旅中,钟劝其学仙,吕意欲得富贵后方学,钟与一枕令睡,则梦中由小至大,以至宰相,五十年富贵荣华,世所罕有,子孙满堂,其乐无央,后以一事与上意不合,遂自引退,乃醒。 睡时逆旅主人煮黄粱米粥,梦中出入将相,做许多大事,经五十年之久,及醒,黄粱粥尚未煮熟,此不过仙人所现,尚能于一念中作五十年境界事业。 况佛为天中天,圣中圣,诸大菩萨已证法身之境界乎? —— 摘自《复盛机师书》长洲彭家,自清初以来,科甲冠天下。 其家状元有四、五人,有同胞三鼎甲者。 而世奉佛法,虽状元宰相,犹日诵《感应篇》、《阴骘文》,以为诚意正心,致君泽民之鉴。 苏州范家,自宋文正公以来,直至清末,八百余年,家风不坠,科甲相继,可谓世德书香之家。 凡发科发甲,皆其祖父有大阴德。 若无阴德,以人力而发,必有大祸在后,不如不发之为愈也。 历观古今来大圣大贤之生,皆其祖父积德所致。 大富大贵亦然。 其子孙与富贵,止知享福造业,忘其祖父一番栽培,从兹丧祖德以荡祖业,任其贫贱,此举世富贵人之通病。 ——摘自《与永嘉某居士书》宋阿育王寺一僧,欲修舍利殿,念沂亲王有势力,往募,所捐无几,愤极,以斧于舍利殿前断其手,血流而死。 即时,其王生一子,哭不止。 奶母抱之游行,至挂舍利塔图处则不哭,离开又哭,遂将其图取下,奶母常向彼持之,则永不哭。 王闻而异之,遂使人往育王问其僧,则即于其子生日,断手流血而死。 彼王遂独修舍利殿。 及年二十,宁宗崩,无子,遂令彼过继,为皇帝四十一年,即宋理宗也。 此僧之死亦属惨死,使无常哭不止,见舍利图则不哭,人谁知此子乃僧断手惨死者之后身乎? ——摘自《复周颂尧居士书》西域戒贤论师德高一世,道震四竺(四天竺国。 )由宿业故,身婴恶病,其苦极酷,不能忍受,欲行自尽。 适见文殊、普贤、观世音三菩萨降,谓曰:“汝往昔劫中,多作国王,恼害众生,当久堕恶道。 由汝宏扬佛法,故以此世间小苦,消灭长劫地狱之苦,汝宜忍受。 大唐国有僧名玄奘,当过三年来此受法。 ”戒贤论师闻之,遂忍苦忏悔,久之遂愈。 至三年后,玄奘至彼,戒公令弟子说其病苦之状。 其说苦之人哽咽流泪,可知其苦太甚。 使不明宿世之因,人将谓戒贤非得道高僧。 或将谓如此大修行人尚得如此惨病,佛法有何灵感利益乎? 不知皆是前因后果,及转后报重报为现报轻报,及转现报轻报为后报重报等,种种复杂不齐之故也。 ——摘自《复周颂尧居士书》昨一女弟子来,为一姓汪女弟子带些食物,言:汪氏前两月,一日初黑,忽来二十余强盗,各持手枪来抢。 其屋楼上下住七家,彼在楼中间。 因将电灯息却,其夫妻跪佛前求。 而佛前之灯若有一人吹灭。 强盗打门不开,遂不打。 余六家通抢了,唯彼未失一物。 可知念佛之人平常尚能逢凶化吉,况临命终时往生西方之利益,比此大得不可说其形相倍数乎? 当常念为幸。 ——摘自《复刘德护居士书》民八、九年,一军士杨某,人极忠厚好善。 在陕镇嵩军中作营官,吃长素,能背诵《金刚经》,日念数遍。 在军十年,打仗四百余次,通身大小未带一伤。 初欲告退,以刘镇华、憨玉琨皆属同乡,不许彼退。 一年开往河南打赵倜,彼遂私遁。 从兹朝五台、峨眉、九华、普陀。 至普陀,往法雨寺,与光言及彼之心行。 惜无学问,未能阐扬大法,随机利人也。 —— 摘自《复姚维一居士书》冯梦华,一老探花,曾做过安徽巡抚,后来专门办赈。 所写之字,平常人认不到一半。 一年与我写来,我即说彼之过。 后与我写,则用楷体,问及与人,犹是照旧。 其人颇厚道,而儿子孙子通死完,过继的孙子也死。 彼八十四岁方死,死时重孙始三、四岁。 亦可谓景况凄惨矣。 岂天特酷待厚德之人乎? 缘此老一生,喜写草书。 与人信札,非用尽心力,按文义推测,则不识者多。 其中难免有误,以故致受此报也。 学医,若习惯过为潦草之书,后来或于医方亦用此套,则危险之极。 ——摘自《复杨树枝居士书四》湖南马舜卿,系回回,(回回之皈依者,唯此一家人。 )彼夫妇与五儿女皆函祈皈依者。 民十八年秋来信言,彼妇生五儿女,初二次尚平安,三次即血崩,四、五次更甚。 今不久要生,傥再血崩,即无命矣,祈为说救济之法。 光令志诚念观世音菩萨,临产虽裸露不净,切勿以为不可念。 又须出声念,不可默念。 彼又祈为胎儿预取法名。 光信到,彼夫妇同看,其妇即念,次日即生,生时仍念,安然无苦。 彼即回信言出于意料之外,菩萨真可谓大慈大悲也。 ——摘自《复宅梵居士书》曹崧乔云,一仙人附人体看病,一大家之老妈稍似半身不遂亦去求看。 未至前,仙人云:“汝勿来,汝遭残主人米饭食物太多,不久当全身疯瘫而死。 ”仆婢多不知好歹,在大家人家做事,不知爱惜米谷什物,其折福折寿事日不知有几多次。 ——摘自《复江易园居士书四》《蕅益大师见闻录》载湖北一生员,权理五殿阎罗王事。 一夜至阴间,见一簿,载其妻盗杀邻鸡,连毛一斤十二两,因折其簿角记之。 醒问其妻,何得盗杀邻鸡。 其妻不承任,曰:“汝还瞒我,阴间簿上已载,汝盗杀邻鸡,连毛一斤十二两。 ”妻言:“院中晒东西,鸡来吃,以物掷之,即死,尚未动。 ”令称之,果一斤十二两。 令持鸡,并一鸡之价钱以还,为彼说其来历,祈勿见怪。 其夜入阴,视簿则折角仍旧,一字已无矣。 阴间实有主掌之人,然亦不同阳间繁难。 以案簿皆自现自消,并非有人登记勾消耳,故阴间无错误。 其有以彼省某人,误勾此省同名之某人者,乃籍此不宜死之人,倡明实有阴间地狱刑罚等事,以期世人生信耳。 —— 摘自《复某居士书》曹崧乔云,其父读书时,一同学乃富翁子,极笨,先生与彼教,彼尚未会,其父听之,即可背。 该富翁子早夭,后见其来,而忽不见,崧乔乃生一女。 今已三十一岁,极聪明,读书绝不费力。 初为富翁子,后为同学孙女,人之轮回诚可畏也。 此但换个男女相,全体改变者当有十之八九矣,哀哉。 ——摘自《复念佛居士书》庄公七年,恒星不现,夜明如昼,非佛出世,何以当之? 不知非常之人诞生及非常之法流布,皆有非常之瑞。 岂唯如来方有,而其余法身大士示现概无乎? 禅书记南岳让生时,白气属天,太史上奏。 则此祥瑞,其轶逸不传者不知凡几。 ——摘自《复丁福保居士书五》乾隆辛巳,豫省黄河溃决,陆地水深丈余,民间庐舍半被淹没。 陈留县有曹姓者,居宅沈没三昼夜,咸谓无生理矣。 及水退,墙舍并未崩塌,眷口亦安然无恙。 众问之,云:“日来唯觉雾气弥漫,不见天日,初不知在水中也。 ”有司见而异之,询其有何善行。 曰:“每年租课所入,除衣食足用外,尽以济邻里之贫乏者,至今未尝少替。 已历五世,百有余年矣。 ”宪司俱赐匾额,以嘉其异。 水固无情,而鬼神护佑,虽全体淹没,而未见其水。 是知人有实德,天有奇报。 彼剥削百姓脂膏,以求子孙富贵者,率皆灭门绝户,而其神识,当永堕恶道,无有出期,可哀也已。 ——摘自《复潘对凫居士书三》张某,善画虎,故屡养虎。 前养一虎已死,前年又买得一始生之小虎。 日须以牛肉喂之,一年当吃二只多牛。 乃玩物丧志,又令虎吃牛。 实造杀业。 光谓其友曰:“宜劝彼以素食喂之,勿令吃牛。 又彼日日画虎抚虎。 恐来生托质虎身,则可怜矣。 ”是日其人与其儿女并一狗同来,狗尚欺虎,其儿女均可抚虎。 去年来时,尚不及一岁,已狠不小。 来时提一洋铁罐,有时不听招呼,则将洋铁罐口向之,则便顺从。 盖以其口大,恐吃他故。 光一向不喜瞎张罗,故于从小养之虎完全不介意。 若是以道德所伏者,尚可称述。 此绝无称述之价值。 —— 摘自《复许焕文居士书二》附:民卅二年十一月十六日罗鸿涛居士敬记曰:王薳居士《予与印光大师因缘》篇曰:“亡友张善子,畜一虎,在网师园,予偶言于师,师以野性难驯,终恐杀人。 予以皈依请,师首肯。 为说三皈,并赐法名格心。 自是虎遂柔伏,未几化去,亦一异缘也。 ”陈海量居士于此文加以案语,有云:“善子擅画虎,畜一虎自娱,师见之曰:‘此虎凶心尚在,当慎之。 ’皈依未久虎毙,殆仗大师慈力加被,已脱畜生道欤? ”大约当日焕文居士远道亦闻有此说,故具书大师而询之。 而大师之答书老实开示,丝毫无自矜之意。 大师一生,以不要学大派头为主旨,观于此书而益信。 前年各处虎疫甚剧,陕西澄城县寺前镇附近死数百人,一弟子村中有五、六十家人皆令念佛,只死两个坏人,余均无恙。 甘肃甘谷何鸿吉居士提倡念佛,凡念佛处,疫不入境。 ——摘自《复穆宗净居士书二》苏州杨鉴廷因于城门向东洋兵鞠躬,心念观音圣号,其人不喜鞠躬,即以刀砍下,及至头则成平的。 头皮已破,血流许多,而顶骨一毫莫伤。 若非刀转为平,则头已成两块矣。 此盖前生怨家,今以破头皮了之。 是知最危险之时世,当以念佛为主。 彼矜奇竞异者,皆不注重在救苦难,注重在显己之智识高超耳。 ——摘自《复陈慧恭居士书》光绪十二年中秋日,下南五台山,往北京红螺山。 未动身前,即闻太原遭洪水灾。 至九月初至太原,始有人行之小路,因进城以观其象。 系六、七月间,一日起蛟水,在城西傍城南流,势甚汹涌。 巡抚某登城看,令开炮。 打一炮,一打即时水涨几倍,顺城南流。 城门已关,幸未进城。 南关为进京大道,街市甚长,冲得房屋、树木、墙垣一无所有,成一片新涂田,平平坦坦,无一人不遭此一炮之劫。 而损失财物,不知有几万万。 可知鬼神敬德非畏威。 无德之人效法,必致水神兴怒,而洪潮涌波,则民居危险之极矣。 只宜领众恳求,忏悔求勿伤民物为祷。 纵令无益,决不至酿成大灾也。 表明此义。 庶不致后之居官者遇此,不谅己德,徒效王威,以招祸害民也。 ——摘自《复钱士青居士书一》谨按:印光大师为《武肃王作射潮发隐颂》,函示某居士之文曰:“武肃王射潮而潮退,乃水神感王保民之德,并非畏王强弩之威。 后世无王之德,欲效王之威,未见其可。 ”寿昌经禅师,闽人,生时难产,其祖于其窗外念《金刚经》,只念出金刚二字,即安然而生。 其祖喜,因为取名慧经,冠亦不另取名,后出家亦不另取名,此乃明万历间高僧。 是知女人临产,当志诚念南无观世音菩萨,无一不安然而生者。 —— 摘自《复罗智声居士书三》陕西弟子马昆山,业西烟于兰州多年,人极诚笃,不知佛法。 四年前由陕西同业李仙涛之劝导,遂归依三宝,吃素念佛。 前年秋兰州火药局爆炸,其日烟业同行,于明水楼敬神唱戏。 昆山厂中百余人去尽,唯副经理之子一人在厂。 此亦不自知其所以然者。 去后不久,靠城之火药局爆炸。 城外几道街房屋,通皆震塌,伤人无数。 仙涛厂中,唯副经理之子所住房未倒。 昆山厂中,唯供佛一座房,巍然独存,玻璃亦未破裂,余皆倒尽。 由此因缘,兰州人士渐生信心,昆山因兹信心益加增长。 ——摘自《〈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〉重刻序》云南张拙仙来函,言其外孙生一年零八月,于四月间念佛而逝。 平时常到佛堂拜佛已,即围绕念,余事皆不顾。 又其次女出嫁时,婿家送双鹅行奠雁礼,彼即放生于华亭山云栖寺,已三年矣。 彼二鹅每于晨昏上殿做课诵时站殿外,延颈观佛。 今年四月,雄者先亡,人不介意。 后雌者不食数日,彼来观佛,维那开示,令求往生,不可恋世。 彼遂为念佛数十声,鹅绕三匝,两翅一拍即死。 拙仙因作《双白鹅往生记》。 噫,异哉!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,皆堪作佛。 鹅尚如是,可以人而不如鸟乎? —— 摘自《复周伯遒居士书二》去年一弟子曹运鹏在安徽广德作县长,因办一案杀过人,其党侣谋报仇。 彼于十一月间退回上海,至腊月十三来十人至其家,问彼在不。 其妻言出外去。 其妻与女十九亦皈依光,见其形势志心念观音。 匪搜其箱得二千元一摺子及百余元现洋,遂坐其家候彼回。 彼回家,见十人各执手枪。 问其所以,言特来报仇。 问为何事,言为办杀彼之人。 问以何故行杀,遂言上宪发来杀令。 彼云:“此系上宪之命,非曹某自杀。 ”匪徒不以为然。 问汝等可认得曹某否,云认得。 相谈许久,匪徒不耐烦,谓大家曰:“我们且去,明天再来。 ”遂去。 曹运鹏与匪谈说许久,问认得否,言认得,而竟不认得。 且不问汝是什么人而去,期以明日再来。 匪去后,运鹏打电话于银行,令勿给钱,恐匪又来,挟家同往青岛去矣。 —— 摘自《复谢慧霖居士书八》今年有一小女年九岁,得一怨业病年余,中西医看之无效,光令念观世音菩萨,并令饮大悲水,兼洗其患处,旬余即愈。 一小男十一岁亦如是。 当大急难时作佛事,当愈简便愈有益。 故曰:“愈病不在驴驼药,救急还须海上方。 ”——摘自《复谢慧霖居士书二十一》昔山东一人夜偷二郎神藏,次日神附人,谓:“我之藏被人偷去。 ”问:“是何人? ”言:“此人厉害的狠,通身都是毛,头上长一只脚。 ”言:“此人我们找不到,只好你老人找。 ”后其人在野地抽大解,见一小狗在旁,狗向粪门一咬,肠拉出来。 其人言:“我偷藏时,恐神认得,反穿皮袄,头上戴一只棉袜子。 ”方知通身是毛,头上一只脚之话。 乡间小民无利不求,所以塑像切不可装藏,若装,后必被愚人所毁。 宝岂有许多? 名目而已。 而害人之祸,便基于装藏之时。 ——摘自《复施元亮居士书四》一个出家僧亏空常住钱财,置办私产。 死后托生为牛,就耕这块田。 等到牛死后,托梦给他的徒弟。 命令他把牛剥皮蒙鼓,送于文殊寺,上面书写其名与这个事实,让做佛事的时候敲打,他的业力便可快速消除。 否则纵使田变成沧海,他的业力尚且不能消灭。 (白话文)——摘自《复卓智立居士书三》民国二十一年在报国寺关房,西华桥巷吴恒荪之母病势危急,恒荪在北京,急打电令归。 其妻令人到报国求光加持大悲水,光即念三遍,令持去,服之即回机。 无危险相。 恐恒荪著急,急打电,云病已莫要紧了,恒荪遂未归。 其小儿九岁,生未两月,遍身小疮,春则更厉害,经年不断,医亦无效,因求大悲水服之即愈。 因是每有人求,日日总念几遍。 后求者多,即用大器盛。 前年避难到灵岩,当家言大悲水还要持。 光谓现无瓶可买,且无买瓶费,当以米代之。 香灰,则前在报国亦备,以远道水不能寄,灰则一切无碍。 若当地则不用灰。 无锡秦效鲁三种病,医不好,以大悲水吃,擦,得好,遂归依。 —— 摘自《复张觉明女居士书八》一人会做素菜,凡打佛七,皆叫他做菜,彼日日听念佛声。 后其子将死,即曰:“我要死了,然不能到好处去,你把你的佛与我,我就到好处去了。 ”其父云:“我不念佛,那有佛? ”其子曰:“你佛多的很,你只要说一声,我就好去了。 ”其人曰:“那随你要多少,拿多少。 ”其子即死。 自谓素不念佛,何以有佛。 明白人谓:“汝做菜时所住之屋近念佛处,日日常听大家念佛,故亦有大功德。 ”此系无心听者。 若留心听,功德更大。 —— 摘自《复张觉明女居士书九》苏州景德路合发纸店郭振声,民十九年陪彼本家一老头来皈依。 光为彼说,现在是一个患难世道,当至诚念佛并念观音圣号,即可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。 次年腊月去上海,上海战事起,不能回苏。 至二十一年春。 火车路断,坐小火轮,绕嘉兴回苏。 但轮船来去,常被强盗抢。 振声怕抢,心中默念观音圣号。 不久强盗来,一船人通抢得精光。 振声大胖子,穿的皮袍子,在人众中,强盗并不问他。 可知念南无观世音菩萨,决定能蒙菩萨加被,不至或有意外之祸。 —— 摘自《复吐福备居士书二》一老人率其女(年二十五)同来皈依,言其女害腿肿,有七、八年矣。 光令念观世音菩萨,以消宿业。 又令买木瓜,无鲜者则买木瓜片笼之,不四、五日完全好矣。 又南方害大脚疯者颇多,以鲜木瓜用布笼于腿上,其肿即消。 若无鲜者,以药店干木瓜片笼之,亦有大效。 ——摘自《复志梵居士书一》苏州一贫家妇,生子死去,其夫到医院请西医来开肚皮,西医要二百元方肯开。 其家办不到,西医去。 隔壁乃开医学馆之馆长家,伊夫妇皆皈依光,其妇闻之去看。 令其家念观音,伊亦帮他念。 不久产妇活而儿子生矣。 —— 摘自《复王悟法居士书三》朱进士,以听《金刚经》四句偈,生欢喜心,不久梦随五人,坐车至一家。 五人皆饮汤,彼欲饮,其领彼之人不许饮即醒。 心甚异之,访至其家,云生六狗,有一死者,以此专持《金刚经》。 至八十九岁登树说偈,乃跳下立化。 ——摘自《复温光熹居士书十 》镇海桕墅(地名)方文年之子,名子重,上前年,年十九,生肠痈。 中医没有治,西医云非开剖不能治。 其父母不肯,遂不治。 其母通文理,因看光《文钞》,吃素念佛。 一家大小并佣人通常素。 唯文年尚未全素,亦大为减节。 其母一老娘姨(其人贤极,在方家数十年,其子亦好过,有孙请回家住,彼以同主母修行,不肯回去,主母亦不以娘姨待,作为朋友看待。 )拼命念佛,念观音,兼念《金刚经》。 三日内自溃,脓血从大便出。 五日全愈。 至诚念佛诵经,消除宿业,有如此者。 世人只知造业,不知消业之法,则可怜矣。 —— 摘自《复章道生居士书一》海盐徐蔚如,(一向在京)以博学内亏,得一脱肛病,已二年余。 每大便后,须睡一刻,候自升入方敢动。 民国八年正月,大便后有要事,刻不容缓,即坐车出门,因受磨,遂永不升入。 七昼夜痛如针砭,无一刻稍息。 七昼夜未能合眼。 先虽念佛,亦不减轻。 遂发大菩提心,谓此病苦极,愿我多受点,总愿世间人勿得此病。 遂至诚念佛,未久睡著,醒而病愈,从此断根。 此病乃宿业,由以此大菩提心,消此宿业,故病即断根。 ——摘自《复章道生居士书一》宋朝陈企杀过人,一日见其人来,知来索命,急念阿弥陀佛,怨鬼即站到不前来;愈念的狠,怨鬼即去。 陈企遂认真念佛,又活数十年往生西方。 尚回来附其孙女身,说他往生事。 家人谓汝在家,未画像,肯现像,当画以供养,便现西方之像。 ——摘自《复净善居士书四》湖南一女人生产,怨鬼附体,发狂大笑,咬自己手上肉几口还笑,其公婆看见,没办法,遂大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,其人遂若呆不笑,而儿子生矣。 盖志诚念观音,怨鬼遂去。 ——摘自《复净善居士书四》汉献帝时,曹操为丞相,专其威权。 凡所作为,无非弱君势,重己权,欲令自身一死,子便为帝。 及至已死,曹丕便篡。 而且尸犹未殓,丕即移其嫔妾,纳于己宫。 死后永堕恶道,历千四百余年,至清乾隆间,苏州有人杀猪出其肺肝,上有曹操二字。 邻有一人见之,生大恐怖,随即出家,法名佛安。 一心念佛,遂得往生西方,事载《净土圣贤录》。 夫曹操费尽心机,为子孙谋,虽作皇帝,止得四五十年,国便灭亡。 而且日与西蜀、东吴互相争伐,何曾有一日安乐也? 下若两晋、宋、齐、梁、陈、隋,及五代之梁、唐、晋、汉、周,皆不久长。 就中唯东晋最久,仅一百三年。 其他或二、三年,或八、九年,一、二十年,四、五十年,即便灭亡。 此乃正统。 其余窃据伪国,其数更多,其年便促。 推其初心,无非欲遗子孙以富贵尊荣;究其实效,反令子孙遭劫受戮,灭门绝户也。 ——摘自《与卫锦洲居士书》光于光绪二十一年春,往育王寺拜舍利近三月,从去至后,日常随看者即附之看。 其色若天台菩提拿红了的色,数十日不改。 但其大小上下,随看随变。 忽小忽大,其大若绿豆,小则或减三分之一之量。 于光绪三十一年,因事往育王,又一睹。 其大若黑豆,其色若黑豆上起白霉,紧靠钟底不动。 光以黑色又加白霉,意谓或是年必死,然亦无吉无凶。 —— 摘自《复袁常居士书一》吾一弟子,数年前在四川,至一友人家,闻妇人叫得伤心,因问何故。 曰:“妇生子已两日生不下,恐命不能保。 ”彼谓:“急令产妇念观世音圣号,汝于天井,焚香跪念,管保即生。 ”其人即与妇说,又复自念,未久儿生,妇犹不知。 及闻儿哭,方知已生。 妇言:“初欲生时,见一人以布兜其下体,故生不出。 及念观世音圣号,见其布已脱,故生出尚不知,闻哭方知已生耳。 ”——摘自《〈重印达生福幼二编序〉》唐宰相陆象先(苏州人)之弟,病于京师,国医无效。 一僧求见,云能治,令取净水一盏,向之念咒几句,含水噀之,立即全愈。 谢以诸物皆不受。 曰:“我名智积,汝后回苏,当往灵岩山会我。 ”后其人至山问之,无有名智积者,心甚惆怅。 遍观各殿堂,见壁间画像,乃为己治病之僧也。 因特建智积殿,而寺复中兴。 ——摘自《〈灵岩开示法语〉序》道场山万寿寺者,五代高僧伏虎志逢禅师所建之大道场也。 禅师于峰顶结庵行道,一夕宴坐,毫光烛天。 四方人士,谓遭回禄。 次晨往观,见师深入三昧,知为放大慈光。 由是善信感化,各输净资,营建寺宇。 成大丛林。 咸谓师为地藏菩萨化身,故又称其山为小九华焉。 自后代有高人,住持其中。 —— 摘自《湖州道场山万寿寺募化长年斋米疏》江西吉安吴南浦居士,本宿根深厚,自少经商沪滨,心存慈善。 奈全不知佛法,反目信佛为迷信。 其室人张氏,虽具信心,而不识邪正,从而相劝,亦难启发。 民国二十年,被匪绑至匪窟,愁苦交迫,寻思无计,遂忆及张氏劝信佛法之语,因而望佛慈救,冀出匪窟。 讵知佛法不可思议,佛慈如母忆子,感应道交,捷如桴鼓。 忽来巡捕,为救旁人之票,误走地方,即将伊救出,不费分文,安然脱险。 乃知佛法有灵,略启信心,遂往普陀等处进香礼佛。 二十二年,与室人张氏,偕一子,乘汽车,行至途中曲处,忽一西人少女,从旁横来,适与车撞,被车横压,仆跌车下。 伊父子三人,吓得魂不附体,汗流浃背,意谓此女已成三段。 急念观世音菩萨,以期佛慈加被解救。 及停车下看,但见该西女,仰卧车下,恰在四轮当中,随车拖走数十步。 一时巡捕市民云集,该女父亦寻至。 将女援起,只见其满脸通红,了无伤痕。 旋经检验,毫无损伤,女即随父而去。 居士经此二险,大启信心。 二十三年,特来向光求授皈依,遂为取法名曰慧云,张氏法名曰慧贤,继而进受五戒。 从此信心真切,精进修持,复在灵岩各处广作功德。 又数男名下,连得数孙女,艰于男孙。 至二十四年,适居士六十寿期,长儿媳遂生一麟儿。 各亲友群相道贺,居士因已长斋奉佛,则自己寿诞,及孙儿弥月,皆用素筵,毫不动荤,以为戒杀吃素倡。 今复以千圆印《净土五经》,赠送结缘,请光述其信佛因缘而为之跋。 普愿未发信心者,见闻起信,已发信心者,因而增长。 必期人人信佛,同生西方,同圆种智,以慰诸佛普度众生之本怀焉。 ——摘自《印送五经》跋观音大士,恩周法界,随类现身,寻声救苦,多有深蒙加被,而不自知者。 今夏五月,以所印之《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》寄苏州西林居士陆寿慈。 彼阅至第二卷《救苦门》,不禁有感于中,方知幼时难地获生者,皆大士慈力加被也。 遂略叙其事,函致于光云:“予家太仓,少孤,赖祖母寡母教养,母持观音斋,常诵《观音经》、《大悲咒》。 咸丰十年,予年十四,从母胡太君,挈吾家三口居乡间伊宅,未几城陷。 予携箧有《大悲忏》,从母之妣张太君,命予钞其咒文,由是记诵不忘,日念若干遍。 及从母他徙,即依三图毛姓亲戚住。 至秋,贼大出,肆掠焚杀。 一日午餐,适贼至。 祖母年高不能逃,予随母逃向后园竹丛中,贼持矛后追,予母子急跳于河,适有树根,且捉以待,见贼向竹中乱戳一阵而去。 闻背后人声,回顾见数贼立河干,摇旗呼哨,若绝不见吾母子者,少选贼去,乃出。 及今思之,犹不胜惴惴焉。 次年十月,将绝粮,贷钱千四百,雇船往璜泾访族祖竹楼翁。 未至而日已暮,船夫推予上岸,并掷所携物于岸而去。 日暮途穷,无可为计,不禁痛哭。 村媪袁太君怜之,令宿其家。 次日命其子伴予谒竹楼翁。 翁固贫士,急公好义,有声庠序,聊借行医,以期糊口。 一见甚叹慰,许为设法,令多待几日,遂居袁氏月余。 及翁资筹妥,送登海船,因到上海,承亲戚引至南门外翠微僧舍,时李相国统兵驻此,得由佣书以进。 太平后迁居苏州,勉成家业,得免为沟中胔,幸哉。 感念从母,袁媪,及族祖之恩德,不啻生死肉骨,终身不敢忘,犹不知经咒之感应也。 今读《大士感应颂》诸事迹,始知脱离锋镝,每遇急难,辄逢善人,皆由吾母持斋诵经,感菩萨大慈大悲神力覆护之所致也。 《普门品》云:心念不空过,能灭诸有苦,于苦恼死厄,能为作依怙。 信然。 冀一切善信至诚念菩萨名,及《观世音经》、《大悲神咒》,自可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,以及业消智朗,障尽福崇,生入圣贤之域,死登极乐之邦云。 愿法师愍我愚诚,作感应记,附入《文钞》,普令同人,咸生正信,共沐慈恩。 ” ——摘自《陆西林居士感应记》安徽沈翊仙居士,向不知佛。 丙寅春,金陵起金光明法会。 遂入会随喜。 读《金光明最胜王经》,觉理义精妙,愿常受持。 因请一部,日诵一卷,十日一周,周而复始。 夏间从军赣地,军事纷繁,不能诵经,但默念阿弥陀佛,及观世音菩萨圣号而已。 八月赣战失利,全军覆没,唯彼一人,得全身命,方知佛慈广大,感应无差。 冬初归家,特辟静室,供佛,及观音圣像,晨夕礼念,以期消除宿业,增长善根,生为三业清净之人,没登九品宝莲之位。 ——摘自《沈翊仙居士脱难记》福建永春,古称桃源,山川秀丽,民俗淳朴。 邑东十里,地名东关,与泉州南安毗连,有溪横其间,宽若干丈。 宋时即建石桥,以利行人。 然水甚冲激,遇大风雨,桥辄倾圮,每数十年,或百年,桥必重修,具载县志。 邑人崇奉佛教,于桥正中建亭,供观世音菩萨圣像,令来往者,同种善根。 清光绪三十四年,岁在戊申,洪水为灾,桥全毁灭。 当将毁时,适值半夜,风雨洪暴,桥头一店主陈某,年五十余,颇好善信佛,已熟寐矣,忽闻叩门声甚厉,大呼速往桥上捧菩萨出,遂惊醒,而叩声益厉,连呼速去。 急开门,则了无有人。 见水势汹涌,桥摇荡有声,若将仆者。 风雨扑面不之顾,驰往桥亭,捧菩萨出,甫离桥,闻崩裂声,则桥正中一段,已随波浪去矣。 其人言,初亦不知何以能奋勇如此,殆有神助者然。 噫,异矣。 邑人李元贤之父继如公,经商星洲,家道颇丰,热心公益,乃与星洲侨友,倡捐重修。 至民国甲寅,桥始告成。 迨至丙辰,又遇风灾,桥亭与梁木毁焉。 乡民遂奉菩萨于附近庙中,而世道荒乱,桥事无过问者。 元贤之母黄太夫人,往庙烧香,经过其地,惄焉伤之,意欲重修。 夜梦菩萨,现金色身,璀璨庄严,语之曰:“唯汝能为我重修此桥,并以祀我,可速为之,以福汝子孙。 ”由是观之,足见菩萨唯以利益众生为念,而一见圣像,即种将来成佛之善根,故特示修桥,而兼令供奉圣像也。 太夫人遂驰书谕贤,备款复修。 乃举邑人某某董其事,至癸亥二月工竣,当地人士,为悬匾联颂之。 仍奉菩萨于桥亭,由是因缘,香火益盛。 —— 摘自《永春重修东关桥观音灵感记》在昔陵云寺处,水势湍急,行舟每致撞破,为害甚大。 唐初,海通禅师见而愍之,欲为救护。 遂于山上,錾一当来下生弥勒尊佛坐像,高三十六丈,所坐莲华,不在数内。 由师愿力,感佛慈加,水改其道,靠山之处,涌一沙洲,而居人焉。 师意以弥勒为当来世尊,慈无能胜,造此大像不徒仗佛慈力,救护行舟;深冀见闻之人,纳于八识田中,为现生发心修行,往生西方,将来回入娑婆,辅弼龙华之一大因缘。 ——摘自《四川乐山县大佛陵云寺创建藏经楼功德碑记》民国九年,常州庄思缄朝普陀,以所携米佛三尊见示。 其像微妙庄严,世无伦匹。 系天然生成之立像,其米下之糠蒂尚存。 ——摘自《四川乐山县大佛陵云寺创建藏经楼功德碑记》杨佩文,江苏淮安县城人,今夏以孙未周岁而殇,颇痛惜。 一居士劝其入普济莲社念佛,并令阅《文钞》,《嘉言录》等,顿生信心,念心颇纯切。 至九月下旬晚课时,见佛前油灯,结一莲花,花心有一黑珠,后花落而珠流于案,大粟米,色如翡翠。 颇以为异,而不知其为何物。 遂持至莲社,亦无识者。 十月中旬,以书并此舍利寄光,求证明。 光即以小磁盒盛之,令护关师及三四俗弟子看。 时其质,大于初开封时有二三倍。 亦不甚介意,即供于佛前。 次晨早课毕视之,已无有矣。 遂即报书彼莲社,谓此系精诚所感之舍利。 昨看毕供佛前,今晨视之无矣。 或复归原所,祈为详察。 后得彼书云,莲社家中,俱无所有。 而佩文愈生正信,知佛法不可思议,求皈依。 ——摘自《杨佩文居士得舍利记》四川邓奠坤,乃法政学堂毕业生,狂悖特甚。 民国初,专门毁坏佛教,无论神庙佛寺,悉率其徒党拆毁。 后忽知非,力行改悔,来普陀求皈依。 住上海居士林八年,精进修持。 前年沪战,彼住林中,不惊不动。 林前后左右,均成一片焦土,林中所落大小炸弹,无一开炸。 足见人能改过迁善,佛菩萨即为嘉奖而保护之。 —— 摘自《江苏吴县佛教会通告各寺院僧众巽言》江易园居士因大升轮船失火,欲作佛事。 光劝他念佛七日,又令彼公司主事者,陪念到底。 以念佛利益,比他种佛事功德殊胜。 欲令烧死之人,得真实利益,故令作专一念佛也。 又去年李云书居士,因其弟妇病重,来太平寺欲作佛事。 我劝他打念佛七。 其弟妇之病,经许多医生医不好,末后一医生悯其受苦难堪,令吃快活药以速死。 云书因为设法求佛加被,故此来与光商。 光令打念佛七。 不久光回山,亦不知得何利益。 至今年四月初七,光往居士林看谛闲法师,李云书亦来,言去年当打佛七第一天,他的弟妇得了一梦,梦见在三圣堂同僧众在一处念佛,工夫甚久,且甚清爽,病遂渐轻。 云书对彼说:“我在太平寺为你念佛,不是三圣堂。 ”彼弟妇言:“不是太平寺,是三圣堂。 ”后来打听方知太平寺是普陀三圣堂下院。 可见有病之人,若能念佛,必蒙佛力加被,令病痊愈,此其证明一也。 今年七月间,李云书自己有病,当病重时,请数居士念佛,后以昏迷不懂人事乃止。 继思去年弟妇打佛七事,着人至太平寺访我,及真达和尚。 因我二人同在普陀,遂寄信祈来沪打佛七,择于七月十四日开坛,二十日圆满。 光十三日即与云书信,十七日彼回信,云已好了八九了。 现在李云书病体全好,只是体气尚未复原。 李云书如此重病,藉佛七加被,得以痊愈。 灵验如此,此其明证者二也。 ——摘自《净业社开示法语》佛灭后,有一居士以纯乳煮粥,供养一大德。 大德啜之而叹。 居士问故。 答曰:“居士之粥虽为美味,然不如佛世饮水。 以我福薄,众生报劣,是以叹耳。 ”佛福德厚,水胜乳味。 众生福薄,乳不及水。 末世众生福更薄。 —— 摘自《世界佛教居士林释尊成道纪念日开示法语》民十几年,潘对凫重修济南净居寺,开光唱戏,来客甚多。 一人领一小孩,在井边看。 小孩堕下井,立使人下井捞,水面无一物。 用竿子遍井底搅,亦无一物。 其人回家,则小孩在家里睡,如痴如呆,衣服尽湿。 问何以到家,云不知。 因刻一碑,盖一亭,名其井为圣井。 —— 摘自《免难轶闻》江西木商袁恭宏,被匪所获,缚于客厅柱上,门上加锁,俟时而杀之。 渠自意必死,乃默念观音圣号。 良久入睡,醒而身在野地,仰首见星辰,遂得逃脱。 ——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清乾嘉间,有三禅僧,为同参。 死后,一生江苏,为彭文章;一生云南,为何桂清;一生陕西,为张费。 三人,唯彭记得前生事。 后入京会试,俱见二人,遂说前生为僧事。 二人虽不记得,一见如同故人,成莫逆交。 —— 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苏州吴引之先生,清朝探花,学问道德相貌俱好。 民十年,朝普陀会余,自言伊前生是云南和尚。 以烧香过客,不能多叙,亦未详问其由。 十一年,余往扬州刻书,至苏州一弟子家,遂访之,意谓夙因未昧。 及见而谈之,则完全忘失了,从此永无来往。 迨十九年,余闭关报国寺,至十一月,彼与李印泉、李协和二先生来。 余问:“汝何以知前生是云南僧? ”伊云:“我二十六岁做一梦,至一寺,知为云南某县某寺,所见的殿堂房舍,树木形状,皆若常见,亦以己为僧。 醒而记得清楚,一一条录。 后一友往彼作官(张仲仁先生,尚知此人姓名。 )持去一对,丝毫不错。 ”余曰:“先生已八十岁,来日无多,当恢复前生和尚的事业,一心念佛,求生西方,庶可不负前生修持之苦功矣。 ”伊云:“念佛怎么希奇? ”余曰:“念佛虽不希奇,世间无几多人念。 顶不希奇的事,就是吃饭,全世界莫一个人不吃饭,此种最不希奇的事,汝为什么还要做? ”伊不能答,然亦不肯念。 伊问二位李先生:“君等念否? ”答曰:“念。 ”伊仍无下语。 至十二月三十夜,将点灯时去世,恰满任八十岁。 此君前生也很有修持,故今生感得大功名,大寿命。 今生只尽伦常,佛法也不相信了,岂不大可哀哉? ——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唐李源之父,守东都,安禄山反,杀之,李源遂不愿做官,以自己洛阳住宅改做慧林寺,请圆泽做和尚,伊亦在寺修行。 过几年,李源要朝峨眉,邀圆泽同去。 圆泽要走陕西,李源不愿到京,定规要由荆州水道去。 圆泽已知自己不能来矣,遂将后事一一开明,夹于经中,尚不发露,遂随李源乘船去。 至荆州上游,将进峡,其地水险,未暮即住。 忽一妇,著锦裆,在江边打水,圆泽一见,双目落泪。 李源问故。 圆泽曰:“我不肯由此道去者,就是怕见此女人。 此女人怀孕已三年,候吾为子,不见则可躲脱,今既见之,非为彼做儿子不可。 汝宜念咒,助我速生。 至第三日,当来我家看我,我见汝一笑为信。 过十二年,八月十五夜,至杭州天竺葛洪井畔来会我。 ”说毕,圆泽坐脱,妇即生子。 三日,李源去看,一见,其儿即笑。 后李源回慧林,见经中预道后事之字,益信其为非平常人。 至十二年,李源预到杭州,至八月十五夜,往所约处候之。 忽隔河一放牛孩子,骑牛背,以鞭打牛角唱曰:“三生石上旧精魂,赏月吟风不要论,惭愧情人远相访,此身虽易性常存。 ”李源闻之,遂相问讯,谈叙。 叙毕,又唱曰:“身前身后事茫茫,欲话因缘恐断肠,吴越江山游已遍,却回烟棹上瞿塘。 ”遂乘牛而去。 ——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山西闻喜县,一弟子叶滋初,骑骡行于大岭间,一边高峰,一边深涧,雪冻成冰,遂跌下涧。 半崖有一株大树,恰落到树之中间,得以无虞,否则粉身碎骨矣。 此树何由而有,乃观音所示现也。 ——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镇海李觐丹之子,为洋行买办。 得吐血病二年,有时吐,即不吐时,痰中亦常带血。 一日,为匪绑去。 觐丹畏惧异常,全家念观音求救,复请法藏寺僧助念。 后匪索银五十万圆,李家只允五万,匪魁谓非五十万不可。 然每说五十万时,头即作痛,竟以五万圆赎回。 且自匪绑去,不但不吐血,连吐痰也不带血了。 二年多之痼疾,由被绑而全愈矣。 ——摘自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宋朝王文正公之父,极其敬惜字纸。 后梦孔夫子以手按其背曰:“汝何惜吾字之勤也,当令曾参来汝家受生,显大门户。 ”后生子因名王曾,连中三元,为名宰相。 没后谥文正公,封沂国公。 —— 摘自《普劝敬惜字纸及尊敬经书说》张永夫,善诗性介,死而友盛青嵝,葬于灵岩山麓。 越十八年,青嵝诞期,一少年翰林来贺,即永夫后身也。 —— 摘自《诗人张永夫后身》光昔看《法苑珠林》,忘其在某卷,有二、三页说锡箔(此即金银)及焚化衣物(此即布帛)等事。 其文乃唐中书令岺文本记其师与一鬼官相问答等事。 其人仿佛是睦仁蒨,初不信佛及与鬼神。 后由与此鬼官相契,遂相信。 并令岺文本为之设食,遍供彼及诸随从。 睦问冥间与阳间,何物可相通。 彼云金、银、布帛可通,然真者不如假者,即令以锡箔贴于纸上,及以纸作绸缎等,便可作金及衣服用。 锡箔一事,虽非出佛经,于天理人情颇相符合。 尚不以为然,便欲全国之人废除此事。 倘真提倡,或受鬼击。 世有愚人,不知以物表心,专以多烧为事,亦不可。 当以法力心力加持,令其变少成多,以遍施自己宗亲与一切孤魂则可。 ——摘自《复金振卿居士书》普陀,乃大士应化之地。 历朝敕建,举世钦崇。 而尤与总戎,有大因缘。 往古则不及详,近世有大功勋于此山者有三:明万历间,总戎侯公继高,讲武之暇,纂修山志。 护持流通,拳拳于兹。 国初以来,海氛不靖,山寺颓败。 至康熙廿八年,世道升平,翠华南幸。 总戎黄公大来,启奏名山废坠状。 随即赐帑敕修,而黄公未经一年即升尊爵。 次年总戎蓝公理莅任,奉旨监造。 鞠躬尽瘁,竭力经营。 佛事王事,一肩担荷。 前后两寺,为立生祠,永随大士享受香火。 而于黄公,亦设祠祀之。 其他武臣,护持此山者多难枚举。 良由武臣,每当两军对垒,锋矢交驰之际,多默念大士,密蒙护佑。 由之立战功,致太平,故致然也。 纵时属靖谧,亦藉大士威力,镇军威于遐域,消祸乱于未萌。 唯其沐恩也深,故其报恩也切;唯其报恩也切,故其食报也厚。 如黄、蓝二公,及近世曾、彭、左等诸公,莫不皆然也。 ——摘自《与张莲胜总戎书》去腊廿四夜印刷公司走电,前面正房,物屋一空。 帐簿皆未持出,幸未伤人。 光损失在二千多元。 以彼居心奸刁,只印五千(订一万)《文钞》、二万(订三万)《宝鉴》,云通印完,已发出大半。 成本甚大,要支钱,待钱到手,方将单子寄来,只发出三千多《文钞》、一万三千多本《宝鉴》。 钱已使过千余元,言明年开春印。 岂知天地鬼神不容,先日单子寄来,次日即遭火灾。 光之书有在钉作处,有在后面小屋,均未烧。 —— 摘自《复周伯遒居士书五》光幼时闻老人云,吾乡三、四十年前,各自皆调杂戏。 (即平民子弟及工农等人,于闲时唱者。 )但不唱武戏,余与唱戏全同。 有请唱者,须自具一切妆器具,但去空人。 又须具全帖磕头奉请,以不受钱,当上客待。 迎来送去,大家以此为乐。 后以每调杂戏,必遭旱灾,从此遂止。 ——摘自《复康寄遥居士书二》妙悟律院,乃前朝古刹,清咸丰时,已败坏不堪。 兵燹后,只存破屋三间。 明禅老人不惜心力,为之兴复。 又得安静师之继述,则成一净业道场。 但以产业无多,不能普纳海众,而朝暮课诵,经声佛号,固与诸方丛林了无有异也。 当最初建立时,地痞辄来搅扰,意欲侵占,明老持之以忍,遂得消其戾气。 后犹占去院右若干地,不久则家败而不能有,售与他人,其人亦不能有,乃售与本院。 因开沟渠,掘出钵铃等法器,知道场地基,龙神守护,占者俱不吉祥,复得归还原主耳。 愚人不知因果,每欲侵占寺产,而不知其龙天怀瞋,冥冥之中,折福折寿,所损实重也。 刻论其因果,俗人尚轻,僧人更重。 但俗有身家,其报易见,僧止一己,其报难知。 ——摘自《金陵妙悟律院垂裕记》溯自法流中国,历代帝王,无不崇奉。 唯三武灭佛,而随即更兴。 譬冬之冻闭坚固,正成就其春夏之发生畅茂耳。 杲日当空,只手焉遮? 仰面唾天,反污己身。 三武者:魏太武、周武帝、唐武宗也。 先皆深信佛法,极意修习。 魏武信崔浩之蛊惑,周武听卫元嵩之谗谮,唐武信李德裕,及道士赵归真之诬谤。 毁灭未久,而主者助者,皆罹极殃。 魏武废教后,不五、六年,崔浩亦族,己亦被弑。 嗣帝即位,复大兴之。 周武废教后,元嵩贬死。 不五年而身感恶疾,遍体糜烂。 死未三年,隋文受禅复大兴之。 唐武废教后,不及一年,归真被诛,德裕窜死,武宗服道士金丹,疽发背死,宣宗复大兴之。 宋之微宗,初亦甚信佛法。 后听道士林灵素之妖妄,遂改佛像为道相,称佛为大觉金仙,称僧为德士,著道士衣,凡作法事,居道士后。 下诏不久,京城大水,直同湖海。 君臣惶惧,敕灵素止水,愈止愈涨。 忽僧伽大圣现灵禁中,帝焚香乞哀。 僧伽振锡登城,水即顿涸。 随敕复佛旧制。 不六、七年,父子被金虏去。 金封微宗为昏德侯。 二宗皆死于五国城。 夫佛乃三界大师,四生慈父,圣中之圣,天中之天,教人以返妄归真,背尘全觉,了幻妄之惑业,复本有之心性。 尚感恩报德护持流通之不暇,岂可任一时之势力,灭众生之慧眼,断人天之坦路,掘地狱之深坑? 宜其即目交报,永劫沈沦! 贻诮将来,以为殷鉴。 ——摘自《潮阳佛教分会演说一》南通费慧茂居士,搜求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五朝,名笔所画观世音圣像一百四十二尊。 以最上宣纸,用珂罗版,印一千部。 期见闻者,同生正信,同念圣号,同消宿现之恶业,同种菩提之善根。 须知菩萨无心,以众生之心为心,菩萨无境,以众生之境为境,故得有感即通,不谋而应。 良由众生心之本体,与菩萨之心,息息相通。 由众生背觉合尘,遂成通而不通之象。 若众生一念生信,虔持圣号,背尘合觉,返迷归悟,又成不通而通之象。 以故凡遇极大险难,举念即获感应。 —— 摘自《历朝名画观音圣像珂罗版印流通序》智者大师,久证法身。 十地等妙,均莫能测。 乘宿愿力,示生斯世。 降灵之夕,神光烛天。 眉分八采,目耀重瞳。 由蕴非常之德,故现非常之相。 是为梁武帝大同四年戊午岁也。 甫离襁褓,卧必合掌,坐必向西。 遇像必礼,逢僧必敬。 盖欲为世模范,必谨之于其初也。 弱冠出家,遍研经论。 越三年,是为陈文帝天嘉元年庚辰,闻慧思大师在光州大苏山,特往礼谒。 思师一见即叹曰:“昔日灵山,同听《法华》,宿缘所追,今复来矣。 ”即授以普贤道场,令修法华三昧。 诵《法华经》,至《药王菩萨本事品》“是真精进,是名真法供养如来。 ”豁然大悟,寂然入定。 亲见灵山一会,俨然未散。 —— 摘自《亲昌石城寺重建智者大师衣钵塔记》何君素精科学,知其万能,而不知各国互相残杀,乃万能之效果也。 及至因病失明,而万能无效,竟以绝不注意之念佛一法及所传之洗眼法得以复见天日。 因兹生信心,请讲《弥陀经》,将由此因缘精修净业,以期仗佛慈力,往生西方,近则了生脱死,超凡入圣,远则渐次进修,以至圆满菩提,成无上道也。 —— 摘自《复张觉明居士书二》黄涵之作宁、绍台道时,发心吃长素,劝其母亦吃,为备素菜,则但吃白饭。 涵之函旬作何法方可。 光示代亲至诚忏悔,业消则能吃矣。 未一月而长素矣。 戚则周之女,年十九,双目失明,伸手于前亦不见。 来信以告,时彼在三圣堂,得信即欲回家,送其女于杭州尼庵。 光令写信与其女,令至诚念观音圣号,未一月亲自写信告愈矣。 一女人于十六岁时得气疼病,每日必二、三次发,发时辄疼得要命。 今年五十六岁,来求皈依。 光令至诚念观音。 并与一药方,即《文钞》中《戒烟方》,但不加烟。 彼即熬一料,头一次吃,气便不疼。 四十年之群医莫能为力之痼疾,一经一次吃药,即完全好矣。 非至诚念菩萨名号故? 得遇此方乎? 此三者,皆用力少而得效大,乃诚也。 —— 摘自《复章道生居士书三》光博地凡夫,然每有言梦见,或有训饬者,此皆由彼之诚心,感观世音菩萨应机为现。 非光能为人现身于梦中也。 ——摘自《复张觉明女居士书》清苏州孝廉曹锦涛,精于岐黄,任何险证,无不著手回春。 一日,欲出门,忽有一贫妇跪门外,泣求为其姑医病。 谓家道贫寒,难请他医,闻公慈悲为怀,定可枉驾为治。 曹公遂为往治。 曹公归后,贫妇之姑枕下白银五两,不知去向,想为曹公偷去。 妇登门询之,曹公即如数与之。 贫妇归,其姑已将银取出,妇大惭愧,复将银送还谢罪。 问:“公何以自诬盗银? ”曹公曰:“我欲汝姑病速好耳,我若不认,汝姑必定著急加病,或致难好。 故只期汝姑病好,不怕人说我盗银也。 ”其居心之忠厚,可谓至极无加矣。 所以公生三子,长为御医,寿八十余,家致大富。 次为翰林,官至藩台。 三亦翰林,博通经史,专志著述。 孙曾林立,多有达者。 曹公甘受盗名,救人性命,而善报在于子孙。 若自己更能替子孙念佛,求三宝加被,令子孙亦各吃素念佛,善报当在西方矣。 彼唯利是图之医,纵不灭门绝户,则已微之微矣。 ——《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》宋圆通本禅师,会下有二百个大彻大悟的门人,余则百数十及十个者多多矣。 今则求一、二个大彻大悟者而不可得。 善知识出世,乃一切众生之善业所感。 大家俱造恶业,故善知识不复多见。 —— 摘自《复卓智立居士书四》上海附近曹行镇一妇,每念佛,其婆辄骂而阻止,妇仍不改。 久之其婆亦念佛,亦皈依。 今则其婆比媳更加精进。 ——摘自《复方圣照居士书六》夫关帝者,在生时乃富贵不淫,贫贱不移,威武不屈之大丈夫。 殁后皈依智者,愿为伽蓝,护持佛法。 自智者至今千三百余年。 天下丛林之主人,多有法身大士,乘愿宏法者,关帝一一护持亲近。 关帝护法心切,以京师乃天下枢机之地,高人名士咸来莅止,遂现身说法,请谛公之开示。 祛彼在家我慢邪见之凡情,振兴劣僧无惭无愧之鄙念。 古人称:“如来不舍穿针之福。 ”曰:“如八十翁翁作舞,为教儿孙故。 ”关帝此举亦然。 ——摘自《与四明观宗寺根祺师书》四明鄞县东,小白岭镇蟒塔者,唐会昌初,其岭有巨蟒,作祟肆毒,行人患之。 时天童住持,厥名藏奂,乃五泄之子,马祖之孙,洵属大士乘愿示生,一生奇迹动人景仰,实天童开宗之始祖也。 闻其妖异,即往度脱,先施以食,令身安乐;次为说法受戒,令心开悟,兼有所依。 所施之食,原属有馅馒头,以法力故,化为无量,蟒食不尽,悉变为石,遍布山间,及与地中。 今其遗迹,为馒头石,表白里黑,形质酷肖。 其蟒既受法食,又闻法要,遂得消除业障,脱离蟒身。 师即依法焚化,拾其余骨,瘗于岭冈,建塔其上。 六楞七层,高十余丈,中藏佛像,及诸经咒,以期其蟒,仗佛慈力,速证法身,凡彼种类,皆不兴作,以故名为镇蟒塔焉。 —— 摘自《重造小白岭五佛镇蟒塔功德碑记》昔隋时仁寿中,此山有毒龙焉。 以业通力,变形为羽人。 携丹货于长安,诈称仙术,以欺愚俗。 谓此药之灵,服者立升于天。 呜呼! 无知之民,轻信此语,凡服此药者,不知其几何。 安知堕彼羽人之穴,以充口腹耳。 而一方之民,尚迷而不悟。 唯我大士,以悲愿力,现比邱身。 结草为庵,止于峰顶。 以妙智力,伏彼祆通。 以清净风,除其热恼。 慈念所及,毒气潜消。 龙获清凉,安居岩穴。 民被其德,各保其生。 由此灵贶达于朝廷,以其于国有功,于民有惠,建寺峰顶,而酬酢之。 大士以慈风法雨,普济含灵。 慧日净辉,破诸冥暗。 于是搢绅向慕,素俗钦风。 割爱网以归真,弃簪缨而入道。 大士尝居磐石,山猿野兽,驯绕座隅,百鸟聚林,寂然而止。 如听法音,久而方散。 建寺之明年,六月十九日,大士忽示无常,恬然入灭。 异香满室,愁雾蔽空。 鸟兽哀鸣,山林变色。 于是寺众闻于朝廷。 中使降香,奉敕赙赠,以崇冥福。 茶毗之际,天地晦冥。 期须之间,化为银界。 忽闻空中箫鼓响,山岳摇,瑞云奔飞,异香馥郁;忽于东峰之上现金桥,桥上列诸天众,各竖幢幡,及雨金华,纷纷而不至于地;最后于南台上,百宝灿烂,广莫能知,冲天无际,影中隐隐现自在端严之相。 慈容伟丽,缨络铢衣。 天风飘飘,焕然对目。 尔时缁白之众,千百余人,咸睹真仪,悲喜交集,莫不涕泣瞻衣,称名致敬,始知观音大士示迹也。 清气异香,经于累月。 左仆射高公具奏其事。 皇上览表,嘉叹久之。 收骨起塔,御书牌额,锡号为观音台寺。 拔赐山林田土,方广百里。 每岁降御香,度僧设供,大崇法化。 至唐大历六年,改号为南五台山圣寿寺焉。 五代之世,兵火连绵。 诸台殿宇,并遭焚毁。 虽有残僧坏屋,尚与木石共处矣。 至宋太平兴国三年夏,前后六次,现五色圆相,祥云等瑞。 主僧怀伟具申府尹,被奏天庭。 敕赐金额,为五台山圆光之寺。 由是增修宝殿,绘塑真仪。 诸台屋宇,上下一新。 嗣续住持,香灯不断。 法雨所沾,水成甘露。 台南数百步,有石泉焉。 注之方池,色味甘洁。 能除热恼,能润焦枯。 或时亢旱,迎请者相继于道途。 感应如期,州郡已彰于简牍。 怀生蒙祐,草木沾恩,自昔迄今,声华不泯。 大圣以悲愿力,福被一方,而一方之民,亦不忘于慈祐。 每遇清明之月,及夏季忌辰,不远百里,陟嶮登危。 皆以净心踵足而至者,何啻百千万耶? 扶老携幼,阗溢道路,相继月余。 各以香花音乐,缯盖幢幡资生之具,持以供养。 于是头面顶礼,致敬致恭。 睹相瞻仪,旋绕赞叹。 莫不洗罪蒙福,弭障沾恩,岂徒为奔走跋涉而已哉。 ——摘自《南五台山圆光寺观音菩萨示迹之记》安徽婺源江易园居士,品尝兼优,志行高尚,久膺教职,悉心讲授,以过劳故,民国十年遂成笃疾,上海诸医,皆莫能治。 其于佛法,概无信向。 一友悯其病苦,劝其吃素念佛,并念《金刚经》,略述念佛念经利益。 易园信受奉行,则不药而愈。 感激之极,息心研究,方知佛为大圣人,其教有不可思议之事。 遂取下手易而成功高之净土法门,极力提倡于其乡。 三四年来,生信念佛者甚众,有瞽目重明者,有笃疾即愈者,有预知时至,念佛坐脱者。 前年婺源亢旱,祈祷无灵,率众念佛,甘霖即降。 因兹起佛光社,喧传远近。 邑人和筱鹏者,明敏笃实之士也,身膺教职,景仰易园之学行。 蒙易园委曲训诲,彼遂如沐时雨,如坐春风,随即悉心研究,极力劝化。 由婺源而休宁,而歙县黟县,而祁门,遍访各处高明特达信望所归之士,令其展转化导,阅时大半年,共介绍四百余人入社。 安徽各地,风气未开,筱鹏半年倡导,便能令多数人生正信心,修持净业,若非各具佛性,宿受佛恩,其能如是也耶? —《〈宏化日记〉序》 摘自《印光法师文钞》印光大师 著述 发布时间:2024-11-14 12:55:59 来源:素满香 链接:https://www.sumanxiang.cn/article/22078.html